妳正视它,并且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
还是说,妳的解决方法就是把裕美子的女儿矇在鼓里,然后大家一起坐在客厅祈求这场不幸的意外尽快被当事人遗忘?」被阿姨这幺一说,樱树老师也显得不太开心。
老师露出不服输的表情,但语气仍然禁不注颤抖地回道:「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我也很努力想弥补过错呀!可是美花不肯跟我说话,裕美子学姊又说了那种话……」「所以妳就只能乖乖听她们的话?听刚大吵一架的人所说的气话?拜託,妳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宫下阿姨说着便站了起来,就好像懒的跟无可救药的笨蛋继续谈话似的,顺道叹了口气。
被阿姨激出气来的老师随后也用力站起,蕃茄椅子随之可爱地一震。
「我无法谅解学姊您的态度,以及否定我想弥补一切的心情!」樱树老师忿忿不平地望着阿姨说道。
「只有无能的人会这幺在乎态度,也只有无能的人才总是在做事后弥补。
」没想到,阿姨却用如此锋利的两句话彻底打跑了老师的怒意。
就在我怀疑身子微微摇晃的老师会不会一屁股跌到地上时,宫下阿姨已经拉起我的手,叫我带她到妈妈的寝室去。
我轮番看了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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