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他要和他上床时已经过了十二点,这时他还不肯挂电话,而是不安地追问我为什幺愿意和他做爱、是不是有什幺企图?被他烦到受不了,我便以很久没和男人做爱这点敷衍他。
想不到他接着又说我这种年轻女孩怎幺可能会缺男人。
我只好说没什幺机会认识异性。
我们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聊到深夜一点,他才满意地挂上电话。
我浑身无力倒在凉凉的粪尿上,光是想到还得清理房间并洗个澡就好麻烦。
相较之下,闭上眼睛、放空脑袋就显得轻鬆多了。
过了不晓得多久,总算得以挣脱带有粪臭味与冰凉触感的黑幕。
拖着小睡过后的疲惫身躯──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清理房间与身体。
§与课长约好做爱后,因恰逢经期到来,没办法只能延个几天。
在这段期间,我仍如以往般只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儘管课长开始较频繁地找我搭话,我也只是嗯、喔、好的回答他。
我到茶水间倒杯水,他也跟过来跟着倒水。
我到阳台抽菸,他也跑来说呼吸新鲜空气。
不管我怎幺无视他,他只当我在
-->>(第29/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