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好声好气地说不知道、不晓得、也没遇到她,并在他说出妳身上好像有臭味时决定直接离开这儿。
想不到这活像个娘娘腔的家伙竟然还一脸担忧地追出来。
我郑重警告他别再跟来,他才乖乖摸着鼻子回去。
待我回到办公室旁边的女厕,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但是最里头那扇门没关好的隔间,却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快步走到那儿,拉开厕所门,只见那贱货整个人瘫坐在马捅上,短裙脱至膝盖,一手伸进制服内揉奶,一手握住骯髒的按摩棒抽插湿润的淫穴。
果然是欠干的贱货。
我来到她右侧,她就像头发情的母狗般不断磨蹭我的腰,让人既想摸摸她的头,又想甩她两巴掌。
我把厕所门推到全开,告诉她现在已经接近下班时间,说不定会有人过来看到妳的淫貌。
她颤抖地说在我回来以前,就有一个女生到隔壁的隔壁上厕所,她还得忍住不叫出声。
我轻拍她的脸,骂了句妳这条母狗满脑子只有自慰,真的有够下贱呢。
说着便接手那根按摩棒。
大概是真的怕给人发现,贱女人不再像我刚进门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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