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原因在于我在杂货店门口徘徊好几趟。
想着在人家门口踱步也可能引人生疑,也只好乖乖收起伞进门了。
看店的不是打过好几次照面的老闆,而是他偶尔会提及的伤脑筋儿子。
看起来大概才二十五岁上下,却比他老子要肿上整整一圈,笑容也显得十分僵硬……我想这是因为我的穿着之故。
有股鬆了口气的感觉。
并不是担心老闆可能会因为我的打扮而改观,只是觉得,从没见过或比较少见的陌生人,还比较能够触动情绪。
我向他道早便走到柜台斜角处的小冰箱前,双手扠着腰,假装在思考买哪些饮料好。
但其实我只打算买最下层的啤酒。
只不过这个动作一下子就吸引那家伙的目光,才让我想多维持一会儿。
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各种饮料之间,我想起几次和老闆的对话中,也有提过他这位胖儿子。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儘管从父亲那儿得到不少乖巧的评价,就是不想到外头认真工作,整天只想做自己热衷的事情。
好听点是自由主义者,说穿了就是条靠父母吃家里的米虫。
真是的。
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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