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警告他最好别再做这种事。
他头低低的道了歉就被现在才走过来的老闆给赶到一边去。
老闆将手里抱着的茶色棉被俐落地扔进迷你隔间,简略舖在纸箱上头,完成后拍了两下。
接着他简单介绍一遍那些我早已看过的摆设,说大致上就这样了。
不过老闆这句话显然是错的。
我领着一头雾水的老闆回到柜台,把菸灰缸往桌上一倒,接连拿了四包菸和那包抽到剩一半的堆在菸灰缸上头,再抓了罐无糖绿一併抱回隔间。
眼睁睁看着我打劫香菸与饮料的老闆喃喃着不赔就好、不赔就好,摸摸鼻子跟了上来。
我们在昏暗的泡麵堆中讨论起该如何开始。
老闆担心直接暗示客人太危险,说可以从他的老朋友开始介绍,那群牌友和老头总是待在公园或池塘边打发时间。
亲身体验能为口耳相传的效果加分,持续一阵子应该能得到不错的效果。
我拍拍老闆的脸颊说这个方法不错,老闆丢回一句没大没小,这次没有乱骂髒话。
至于始终待在一旁的胖子毫无人脉与构想可言,便乖乖地等待着结果。
本来我的想法也和老闆相去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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