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女人一样,脸颊发烫且傻呼呼地伸舌傻笑,不时发出嗯、啊、嗯的叫声。
感觉快要高潮时,客人动作却慢了下来,抱着我边干边转动方向。
背部被撞上置物架时一阵痠痛,那感觉很快就被阴道快感所取代。
他轮流动起肩膀叫我手放开、舌头缩回去,还要把一捲快掉出来的纸钞重新插好。
于是我背靠在置物架上,随着他不太快的抽插晃动着,肌肤与置物架磨擦得好痛。
他这时又说,白痴女人比个胜利手势给妳老子看看。
我便抬起扶着置物架边缘的双手,呼呼地喘着气,同时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他看后一脸愉悦地骂道果然还是这种白痴女人干起来最爽,老子的大鸡巴现在就要操翻妳这智障贱货!身体不断剧烈晃动着,脑袋跟阴道一样好热,热到无法思考,只能努力维持讨客人欢心的愚笨姿态──因为这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太让我满足了。
客人的粗壮肉棒每次深插都让我腹部微疼,阴道却爽到乱七八糟。
每一道快感都让半垂眼皮下的眼珠子彷彿颤抖般往上挪移,渐渐地我觉得任由眼睛往上吊更能让我尽情享受这股超凡的快感。
我听着越干越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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