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太多刺激的肛门,只需轻轻一压脱出的直肠,就能让它缩回去。
可是若做些有拉扯的动作,例如上楼梯,肠壁还是会不自主地往外翻开。
那名警察不断说些安抚我的话,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些话起不了什幺作用。
另一个警察走过来,说民众的指证似乎跟他们正在追捕的通缉犯相同,这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抬头问那些人当中哪一位是正被通缉的?警察说是身材高大、肌肉黝黑的壮汉,据说他过去一个月就在这一带强暴了四位年轻女性,而我是第五位。
一股与其说震惊,不如说是不可思议的感觉涌上心头。
由于我被侵犯的模样太过可怜,加上他们已从我和路人口中确认了嫌犯,也就不勉强我直接到警局做笔录。
当然事情闹这幺大,笔录还是得做。
至少可以等我上楼清理休息一番后再到警局去。
那位贴心又感觉很可靠的警察带着我的髒衣物陪我上楼。
他就像能猜知我心事般,挡在我屁股后。
他借给我的外套所遮掩不住的地方,仍然不时会有某团鲜红色的物体突然冒出,接着被髒兮兮的手推回去。
到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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