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对方也会意思地笑一笑,好像还是不该这幺做。
总觉得我的反应好假、好夸张,一点也不像才刚被强暴的受害者。
小小的闲聊间,我忽然想到,他就这幺在我家呆坐了半个小时等我洗澡,这样会不会给他造成困扰?我为他倒另一杯水时问他,你在我这里逗留这幺久没关係吗?他说要是妳想留我吃饭就会有关係了。
这回换我被他惹得咯咯发笑。
他接着说,说不定那些人又会折回来骚扰妳,有他在的话也比较安全。
我才知道他并不是那幺会说话,不过这点也满可爱的。
我问他一些关于嫌犯的事情,他的表情就变得严肃愤慨,说那人真的是很可恶的败类。
听他说,过去一个月壮男所犯下的四起强暴案,都相当令人髮指。
他都是伙同几位同伴,挑年轻貌美的女性下手。
儘管没有勒赎或杀人,每个被他强暴的女孩子都遭到很过分的待遇。
说到这里,他好像觉得不应该在我面前这幺说,不过我表情平淡地请他继续说下去。
这样想有点对不起警察先生,但我就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
他喝了口开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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