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说。
要是这些监视器都好好的,强暴犯也就不敢光天化日做这种事了吧。
而且,没办法从被害者那里问出有用的资讯,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他说完叹出好大一口气,我看了也跟着叹起气来。
和他聊这些事情,就不像在淋浴时透过水珠纺织出来的景象那般令人心醉。
况且我也没心情去观察对方或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了。
充满尴尬的沉默蕴藏一段时间后,我说差不多该去做笔录了。
他点点头,站了起来。
要是那家伙再出现的话,请妳务必通知我。
在玄关前,我正锁门时他这幺说道。
我只回答一声,嗯,就锁上门跟着他下楼。
嗯。
到底是答应,还是否定?警察先生的背影似乎这幺向我抗议。
§结果我始终没有托出壮男对我说的那句话。
那天我睡得不是很好,每一两个小时就从不知所谓的恶梦中醒来,喝杯水又继续入睡。
睡前所浮现的,其中一个是警察先生在为我做笔录时的複杂表情。
个性木讷的他,彷彿具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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