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直接插进来果然还是很难受。
喝醉酒的男子不时狠抓我奶或咬我奶头,痛得我频频发出呜咽,在我嘴内抽动的男子就会发出淫笑顶得更深。
他的肉棒又细又长,深顶几乎都顶到喉咙,连戳好几下就会惹我乾呕。
我不喜欢他,从第一次卖给他就不喜欢。
同样的我也讨厌总是浑身酒臭味的男性。
唯一让我能够稍微沉迷的,是肛门急速升温的快感,是壮男那根把我屁眼捅开的巨棒。
身体有点感觉了。
我不明白是因为早上做了那幺久却没高潮的慾求不满,还是我其实很享受被轮姦的快感?应该是七成前者、三分后者吧。
虽然我真的很讨厌其中两名男子,可是正侵犯着后庭的壮男却是例外。
身体一想起被他操翻的那个日子,不由得炽热起来。
被大肉棒干到昏过去的记忆至今仍历历在目,我知道自己渴望着和他交织出更多更淫秽的做爱记录。
壮男越干越深,抽插幅度也不断增加,我可怜的直肠整个被他搞得天翻地覆。
他推开醉男的脸,两只手紧紧掐住我的奶子,在充满咬痕的胸部上又抓又揉,说小玛的屁眼都被干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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