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懒没趴的,是不是男人啊。
壮男这幺说,抱紧我的腰突然就加快速度。
粗猛的阳具迅速往上顶进屁眼深处,接连不断地猛插着。
我的笑声渐渐化为呻吟,嘴里又被肉棒侵佔。
好啦,我试试看啦。
被骂的男人这幺说。
他的肉棒被我吸得滋滋叫,有点硬了起来的感觉,却又拔了出去。
我舔弄着他红润的龟头,说再来让人家吸吸嘛。
他摇摇头并抓住肉棒转而磨蹭我的脸颊,无奈地说早就被妳这贱货吸乾啦……壮男放慢了动作,然后停下经过抽插又变得硬梆梆的肉棒,说这两天小玛妹妹就搾乾两个男人啦,比其他妹妹要厉害喔。
他说着这种像在奖励我的话,却不是摸摸我的头,而是粗暴地揉着我的双乳。
另一个男人说他后悔没听某某某的劝告,早知道就跟对方交换,不然被搾乾还要继续干实在很累人。
听到他沮丧的声音,壮男很快地骂了句髒话,边骂边插我的屁眼。
菸都抽了两根,肛门在这之间被干了好多次,可是抽水马达还是没响。
有时候我们三人会陷入沉默,以轮姦状况来说似乎颇为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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