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姦淫的。
他曾经让我的肉穴欲仙欲死,现在连屁眼都快爽到升天了。
当醉男的老二滑出体外,并且开始呼呼大睡时,壮男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继续干着我那麻到只剩下热度的屁眼。
我不断发出噫、噫的呻吟,舒缓肛门内迅速被磨擦时产生的些微不适感。
虽说不适感,其实只是身体感到会承受不了而已。
倘若它产生的频率没伴随猛干着的肉棒那幺频繁,那会是又酥又麻的愉悦感。
大腿好像沾到了什幺温热的东西,脑袋呆滞一会儿,才在臭味溢出时察觉那是混着肠液的稀粪。
我又被干到失禁了。
儘管他眼前的女人被插到大便漏出来,壮男依旧没有拔出老二,反而更积极地抽插我的屁眼。
一旁休息的男子看到我被姦到脱粪,老二也硬了起来。
他甩了我一巴掌,掐住我下巴说妳这臭鲍鱼有够贱,被干到喷屎还一副爽样,看得我又想搞妳了。
我不知道我露出怎样的表情,肯定不是厌恶就对了。
我又吸进那人的老二,乾乾鹹鹹地只有污臭味。
我被壮男干到全身微微颤抖,发抖时牙齿不慎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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