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把我打到流产的家伙,其中两个男的再也没瞧见,另一个女的则被卖到南部做鸡去了──这件事我隔了好一阵子才得知。
听说啦,听说是有不少叔叔本来很期待我怀孕后能带来更多乐趣,所以才替我出一口气。
在夜店里偶尔会给老外搭讪,每个人都对我很感兴趣。
我吃过好几根外国肉棒,可是并不如年轻妹妹口耳相传那幺爽。
大概是因为壮男那票人的鸡巴本来就够大。
就算比他们的粗壮老二要长,也无法整根塞入我体内。
我对细皮嫩肉的外国人实在提不起性趣,黑人的话多少有点期待。
并非执着于他们那比东洋人要长许多的大鸡巴,只是单纯干过我的黑人都十分耐操。
甚至有一位长得丑不拉叽的黑人,可以用他的黑鸡巴全速抽插我整整二十五分钟,不管屁眼还是阴道都一样。
我被他狂干到连续洩了三次,每次都爽得快晕过去。
或许这也和黑人洒在鸡巴上餵我这个贱婊子吸的白粉有关吧。
半夜时分,壮男要是睡不着就会带全身赤裸的我出门。
通常在半夜两三点,他载我到市区,就带我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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