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乌托邦人都会承认:这并不是叫声。
「果然……」郎之胤自言自语地咕哝了一声,看了一眼手柄上的计时屏幕,脸上浮出一丝意味深长而难以言说的微笑,把控制按键推回到关闭状态,然后迅速地将通条刷从吕水蓦的下体抽了出来。
虽然看不到任何计时显示,但是主人的行动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在郎之胤抽出通条刷好一会儿之后,一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脸色惨白,死死盯着主人动作的韩遥君发出了一声惊心动魄的哭泣。
韩遥君的哭声如此响亮惊人,以至于一直把脸埋在地板上的孙卉萱都抬起头来,紧接着吕晴也把头从躺椅下探了出来。
看到主人手中那条已经离开了吕水蓦身体的通条刷,她们的反应都和适才的韩遥君一样,先是难以置信的一阵怔呆,好一会儿之后才放声痛哭。
而趴在刑床上,一直强迫自己抬着头观看吕水蓦受刑的杜婕,此刻却整个人瘫软下来,把脸埋在刑床的床板上,放纵自己肆无忌惮地痛哭流涕。
几个女奴的哭声迭在一起,竟合成了一曲听来颇为壮阔的大合唱。
这哭声的合唱,和郎之胤脸上的微笑一样,都包含了太丰富、太复杂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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