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痧」时,杨宜春只觉得全身像触电一样酥麻不已,而胯下的阴茎被血液撑得鼓鼓涨涨的,彷佛一个被打足了气的气球。
「啊……水蓦姐……我受不了啦……我要做……请你让我做……」吕水蓦却没有马上满足她的要求,而是一边继续用唇舌爱抚她的大腿内侧,一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杨宜春阴茎的根部。
一种奇妙的压迫感立即从阴茎根部传导到龟头顶端,杨宜春不禁发出苦闷的呜咽,一条大腿忍不住踢蹬起来。
「真是个没定力的小朋友!」在一旁观看的舍友袁晓意笑道:「你得记住一点:给主人提供服务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必须要有很强的自控力和忍耐力,才能把工作做好。
不能自己想要就要,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给一些特别爱动嘴的主人提供69式服务,自己都被主人舔得高潮两三次了,主人却还没有要插我们的意思。
像这样的情况,你就只能克制自己的欲望,配合主人的节奏……」「哎呀!晓意姐,人家还是个新人嘛!做完变性手术才不过几天工夫,连勃起的感觉都很陌生,对她就不要要求那幺高啦!」说话的是宿舍里的开心果,活泼机灵的陆露珠,杨宜春的昵称「托托」就是她给起的,理由是杨宜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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