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问到强制性交的问题了,怎麽不多深入探讨,为什麽过失的强制性交发生的可能性极低呢?」她坐在那种可以旋转的椅子上,边说着边轻轻左右扭动着身体,我隐约可以看见她绿色短裤里的粉红色内裤,不禁令我瞳孔放大。
「你揣摩一下强姦犯的心情,如果现在像老师这样的绝世大美女,」她边说着边走向研究室门口,把外面的告示板贴上『外出』的磁铁,然后竟然就把门由内锁了起来。
干,我死定了,我死定了,今天一定会被她玩死,她连『外出』都贴上去了,如果我死在这里也没人会怀疑她的。
「哪,现在如果你可以强姦老师,你的心情会是怎样的起伏呢?把它记清楚,不仅对你刑法的学习有帮助,以后学习犯罪学也可以好好运用今天的体验,你会更了解强制性交时的故意要多麽强烈,几乎不可能以过失的方式呈现。
」这样子的话,文字上听起来好像也言之成理,不过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没什麽说服力,大概只是玩我的另一个花招吧。
我正犹豫接着该怎麽找理由离开,突然瞥见书柜上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她穿着跆拳道道服,拿着奖盃拍照,神采奕奕的模样。
黑带上密密麻麻画了四五条横槓,代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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