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舔舔手上的黏液,包含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口水的溷合液体,还做出大功告成的手势,也得意地说:「太好了,要是你洩露我们的秘密,我就把你是早洩男的事大肆宣扬!」阿呆喔,几乎全法学院都早就知道我是早洩男了,你这情报完全束缚不了我,何况我本来就不会把老师翘课去德国参加研讨会的事说出去。
「老师对不起。
」来不及找面纸了,我连忙脱下嘉中的浅蓝衬衫,仔细地帮老师擦着身上的精液和汗水。
「咦?你是嘉中的学弟喔?」原来陈香仪真的念过嘉女,难怪有嘉女制服。
不过她智商没老师那麽高(不过也很怪物了),她有念过一年高中,不像老师是国中毕业就到美国念硕博课程。
「没关係,这不是你的错。
」陈老师往陈香仪的方向望了过去,是啊,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引起的,如果她不要上课那麽白目,我也不会来找老师,也不会揭穿老师翘课的事。
不对,这样的想法不是掉进条件理论的陷阱了吗,这起事件不可想像不存在,而且该被归责的对象还是陈湘宜老师,不过基于无期待可能性,她毕竟是为了我们的学业才找人代课,这次就判她有罪但免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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