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是什麽意思─尤其是过失强制性交的体验。
「唉,所以啦,不是老师爱用特殊的方式教学,实在是情势所逼;为了教育,为了大家好,那没办法了。
」只见她嘟着嘴,一脸莫可奈何地左右摇着头。
好啦,我知道了啦,又是我啦。
虽然感觉有一点无奈,但其实我还有点期待,跃跃欲试,今天不知道又要玩什麽花招。
就在我环顾四周确定不会再有人按住我的手害我不能上台做示范时,我发现我们犯罪学老师程凤凌女士竟然坐在角落,看到她有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上礼拜上完刑总,下午的课就是犯罪学,我辛辛苦苦交的报告竟然被她批评地一文不值,不过这也怪不了别人,大学教授喜欢谁或谁的答桉是很主观的,我曾经在旁听某老师的庄子课程时,明明只有假装听课,主要都埋头在写自己的行事历,却被老师夸奖说我很用功在做笔记;也曾经整学期只有开学去过一次日文课,期末成绩却是88分的高分,所以大学教授的评分是相对来说比较主观的,希望大家在国、高中时努力唸书,起码那时的努力多少,回报就是多少。
坦白讲,程凤凌老师是很性感的,虽然年过三十,但弯弯柳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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