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过神来,发现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全身酸痛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不敢回想刚刚梦中的无力感,更不能想像因为被虐待而横纹肌溶解去世的洪仲丘是多麽无助与绝望,他在临死前是否跟我一样对未竟的梦想充满依恋?刚刚的梦真是太惊人了,陈老师竟然被所有我叫得出名字的学校男性给轮姦了,遑论在这之前,她被吴亮益上下两穴都射出精液的恐怖梦境,等等,这是梦吗?似乎是真实?我头痛欲裂,我不敢确定,也不敢去想。
等到我意识清楚了些,才想起这几天我父母亲出国渡假,弟弟暂时由伯母照顾,病床边理所当然没人看顾,哈,我真是会挑时间住院。
苦笑了一下,这才打量病房的摆设,是间双人房,我左边住着一位老先生,照顾他的大概是女儿吧,已经在行军床上睡死了,也是啦,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多,还是继续睡吧,只希望别再作刚刚那个超恐怖的噩梦。
「你醒啦?」在我把头撇到右边的瞬间,赫然看见一位清丽脱俗的美女躺在我右边的行军床上,打了声招呼后她就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在作为睡衣的t恤下,34c的胸部更能清楚看出轮廓,也因为是就寝时间,我可以确定t恤下是没穿胸罩的,两个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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