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无力仰起的头只能瘫软地贴在髒臭的地板,望向惊恐后退的老师,然后缓缓流下悔恨和疼惜的泪水。
中年人无视品文和卓轩的求救,一把推开他们时,我发现所谓的黑道就是利害关係的集合体,既然他们两人用来诈骗、取信于人的出众外貌已经被毁去,那也没必要安排他们偷渡出国,更不需要帮他们求救什幺的。
这老闆非常现实,却也是之所以能每年诈骗数十亿以上,拥有出色生意人的人格特质。
现在台湾的社会,要赚大钱就要心够黑,看看每年出包的统一企业、大统黑心油、甚至各种无耻政客,只要一句『我们也是受害者』就彷彿完美切割再也不需负责。
他虽然贵为诈骗集团的头子,却穿得很随性,毕竟他的尺码买不到什幺太有质感的衣裤,他穿着七分裤,上衣好一点,看得出是名贵衬衫,但却被他的肥油撑得扣子都快爆开了。
品文和卓轩几乎是趴着夺门而出,房内剩下被铐上手铐,双脚脚踝被胶带牢牢捆住,跆拳道实力无法发挥的陈湘宜老师,诈骗集团首脑、和几乎没有战斗力的我。
大魔王把七分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下,随手一丢,也不管屋内脏乱不堪,一边走向陈老师,一边解着扣子脱下衬衫,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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