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从宿舍出门。
我吹着冷风使劲地踩着,到大吃虽然只有小小一段的上坡路,要全程不下来用牵的可也不轻鬆啊。
买完生理期的良伴─麻油猪肝,我骑到陈湘宜的教职员工宿舍,却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在她门口围观。
靠夭,发生什幺事,难道她发生什幺意外了,被自己经血淹死还是因为生理期的痛苦厌世自杀了?结果好不容易挤入人群中,才发现他们是在偷窥,说是偷窥好像也不太对,因为他们是正大光明地站在陈湘宜的宿舍门口,挤成一堆,透过木门在注视里面的风光。
他们到底在看什幺呢?哇咧,原来是陈湘宜只关着纱门,却没把里面的木门也关上,刚洗完澡,正边看着电视边抹着乳液。
她背对着纱门,完全不知道她的春光已经完全外洩。
这个大白痴,洗完澡的春光被看光光不说,还五音不全地唱着不熟悉旋律的新歌,好像是法拉利姐─张婷婷的什幺「冷风吹进我的洞」。
门外偷窥的那些人,听着陈湘宜唱着不知所云的歌词,眼里却是青春少女撩人地抚摸着自己身体的诱人姿态,不知道该爽还是该笑,好几个是一边憋笑一边搓着老二,幸好她的电视声音开得蛮大声,加上她自己製造的
-->>(第2/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