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有听到陈香仪在抱怨,隔壁的外国情侣半夜办事办得很大声,有够羞羞脸,我则打个哈哈矇混过去,把我和margo的美好秘密从此永远埋藏在心裏。
然后,我的寒假就真正开始了!大学刑法课(四十二)寒假的第一周还没过完,林北的「本愿寺显如」都还没统一日本,整个礼拜都没响过半次的手机竟然响了!本来有课时我都调成既无响铃、也无震动,表示我对课业和对授课教授的尊重,其实是掩饰我根本就没什幺朋友会找我的事实;好不容易放寒假才调回一般模式,手机终于在过农曆年前证明他的主人不是个一无是处的死宅男,还是会有朋友相约的啊!我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地望向手机萤幕,什幺嘛,竟然是我老闆,也就是陈湘宜老师,害我有点受伤害又有点期待。
我瞬间联想到几个可能:打扫研究室?不可能,寒假耶,老师根本就没用到研究室半次。
帮她洗车?也不太可能,她好像回故乡了,不可能专程把车开来叫我洗车吧?再说她也没那幺恶劣。
下面痒了?呵,如果是陈香仪打的就有可能。
奇怪奇怪,愈来愈诡异,管他的,接了再说吧,反正我也开始有点想念老师了。
「小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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