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刑的,就叫做『不纯正身分犯』,这样对吗?」我忐忑地推敲文义瞎猜,回答到后来愈来愈没有信心,声音竟然也不自觉地学起了老师心虚时的臭奶呆声音,随着老师听着我的答案眉头紧皱,我的声音也愈来愈微弱。
「李逸平!」老师突然正色地叫了我的姓名,不会吧,刚刚柯柯毅在那边乱答您也没有这幺严厉,就算是我答错了,也没必要这样噹我吧!「完全正确!」干,那你还叫我全名,我还以为又要被玩了。
「刑法的名词只要你们掌握住基本精神,其实是可以这样举一反三推敲的。
尤其是学者们创设了很多甚幺主观说、客观说、主客观混和说、折衷说、严格构成要件说,如果你们没有完整看过人家的学说,大胆利用文义上的关联性瞎掰一下,在国家考试时,本来不会的问题,小题大作一下多掰点字,至少也会有墨水分数喔。
」老师开心地把眼睛笑弯成两枚新月,两边的酒窝也说明她有多开心我答对了这个问题。
正当我也沉浸在不负所望的喜悦中,老师的一句话在二月天像冷水从我头顶浇下,冻得我直打哆嗦:「真不愧是我们班上刑总学期成绩第三高的同学。
」干!学期成绩95才第三高,前两名是那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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