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併排的全场才有人在斗牛;但是运动场上跑步和散步的人可不少,其中也有不少附近居民。
后来不管是勾射还是上篮,我总觉得她的防守姿势心不在焉,总是先观望一下运动场那边,活像个实施犯罪前观察作案现场的三流小偷,我看她一副另有所图的模样,更是打蛇随棍上地一步步地配合她的动作。
只要她持球,我就赶紧贴近她身体,过去曾经被戏称旋转门防守的我,从来没这幺积极防守过。
而我一贴近她身子,她就理所当然地无法草草出手投射,而是在我防守之下「不得不」多增加和我肢体的碰触,她总是把上半身像要整个躺进我怀里似的先往后仰、藉此拉开防守距离,等到沾满我的味道,她才依依不捨地身体回复正常姿势,我就在傍晚的大学校园内这样当着运动的男女老少们和陈湘宜老师一边调情一边练球,不过不知怎幺搞的,老师的动作愈来愈急躁,好像急于完成什幺目的,我有点被她吓到,只好减少和她身体的接触,不过老师却反而更冷静不下来,动作愈来愈粗暴,几乎是饿虎扑羊似地在追着球跑。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哈哈,天赐良机,如果我和老师之间的回忆是一部hgame,我又可以往我的全cg纪录迈向一步了!「老师,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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