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才刚因为怕热而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却又马上因为酷寒而叫着「好冷好冷」;一下子颤抖到抽搐、一下子又任性地踢着棉被,像和棉被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看了好害怕,深怕是不是老师身上众多不为人知的疾病正在侵扰着她纤细的身体。
马的,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平常在老师身边总觉得天塌下来有老师帮我撑着,现在已经没时间再问问看汤智伟、胡文钦这些会开车的同学有没有空了。
我好歹高中的时候也迷过头文字d的大型电玩,就让我试试看吧!我拿了老师的车钥匙,冲出门外,先把老师的车门打开,然后强迫帮老师穿上长袖睡衣、把老师的包包斜揹在身上,然后就在肾上腺素的催化之下轻易地抬起老师50公斤不到的身躯,把老师放在后座。
其实开车没有想像中的困难,尤其是这个时间路上的车辆不多,除了偶尔有超车的车辆对我按了几下短促的喇叭,我才发现我的车身正处于两个车道中间,大致上没有问题。
在每次有人对我按喇叭时,我都在心中说服着自己:「紧急避难啊大哥!」不管是刑法、民法、行政法,都有紧急避难的规定,即使我无照驾驶,也能以「行政罚法」第13条阻却违法,「因避免自己或他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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