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公开场合宣扬我俩之间禁忌的爱,但她却仍慈爱地把我的上半身轻轻拥在怀中,轻抚着我那不知道比她厚实多少的背部,平复我激动的情绪。
「老师,我没事,您好好休息。
」确定那骇人的梦境果真是虚幻,我这才打起精神,擦乾了我和老师脸上的眼泪。
「打了那麽久点滴,我想上洗手间。
」老师坐起身子,我则拿了点滴架,把老师的点滴挂到点滴架上,然后一手搀扶着老师好像随时会倒下的身子,一手推着点滴架走到洗手间门口。
等到老师上完厕所,走出女厕,在四下无人的情状、昏暗的环境,她终于卸下平日的武装,像个普通柔弱的小女人主动把头埋在我怀里,一手挂着点滴,一手则环着我的腰,不住地把头在我胸膛上磨蹭。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俩不用再承受旁人侧目,享受了几分钟的温馨时光。
等到老师头也不痛,身体也不再忽冷忽热,老师决定不再佔用病床,早点回宿舍准备上课。
我对老师还要准备上课这件事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她的敬业、对学生的关心是毋庸置疑的,我只希望她别太勉强自己。
老师从凌晨一点多进急诊室开始,打了4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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