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现在的我不是刑法博士李逸平,只是那陈湘宜老师总爱设计捉弄的小平。
等到情绪宣洩完毕,我抹去眼泪鼻涕,才发现陈老师身边有个牵着陈老师衣角,怯生生的可爱小男孩,他也同时和我用同一只手在抹着鼻涕,看起来大约五岁左右。
这孩子真眼熟,彷彿在哪见过,几乎单眼皮的内双,高于常人的髮线下饱满的额头,清秀的五官,这不是相簿里我小时候的模样吗?我讶异地走向他,蹲了下来牵着他的小手,仔细端详他粉嫩可爱的小脸蛋,再抬头望着陈湘宜老师,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但她微扬的嘴角透露出的讯息已经不用我多做揣测。
「我…」我正待开口,却被陈老师一口打断:「我什麽!6学分刑总、4学分刑分、6学分刑诉、4学分刑法实例演习,你可不要说这不是你的孩子啊!」陈老师一手抓起我的衣襟,恶狠狠地昂起下颌瞪着我,却又不禁「噗哧」一声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她失踪的原因,陈香仪预测的90%以上的不孕机率被我当时充满活动力的精虫打了脸,老师怀了我的孩子。
一个不到30岁、埋首学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为了不打扰我的学业,突然消失在学术界,独力把我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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