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瞟了一眼车窗映出那张明艳又骄横的脸,忽然觉得车里热烘烘的,不禁伸
手试了试空调出风口。
「欸呀,戏码是够杂的,三娘没教完就又上一出女版蒋干盗书,穿那么
少,你扒人家门缝干嘛呀,咱们可是身在敌营啊,对了,你都看着啥了」
「滚,你们男人个个是色鬼,亏你还知道不放心我呢,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
给我做全身按摩啊,我还是不是你老婆还身在敌营呢」
回想进入按摩室前后的心慌委屈,越来越生气,这人到底是粗心大意还是就
喜欢独断专行,有时候真摸不着他的心思,伸手狠狠掐在他胳膊上。
「哎呀,哎呀,哎呀娘子,娘子饶命,轻点儿啊你听我说嘛,你看还急了
,你相公我能眼看着你吃亏吗说说,按的舒服不舒服」
「舒服你二大爷舒服,你个坏蛋」
嘴里不依不饶,可不知怎么,当舒服两个字在嘴里念来念去,心头的火焰山
彷佛被一场春雨浇灌成了绿洲,身体的记忆忠诚的召唤着那几十分钟堪称极致的
体验。
我不知道竟然有人可以对人体的骨肉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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