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将垂未垂,我们挑了视野最开阔的那张桌子对坐,可依娇红,我着月白
,轻衣长发,飘逸飞扬,给这古意苍凉平添一抹窈窕亮色。
别的我不敢说,唯一能确定的是,秦爷肯定不会缺席。
果然,我还来不及赞叹环境的别具一格,秦爷先说话了。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婉约派的美人儿最喜欢边关塞外的野味儿了」
看她在酒水单上来回瞄了几趟,还是点了酸梅汁,也许秦爷是想喝点酒的,
怎奈独酌无趣,也就作罢了。
「你是拐着弯儿的骂我心野呢吧咱俩究竟谁是放浪形骸的野丫头,心里没
个数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本来是不想输了气势,差点儿把底牌露了。
可依姑娘那可是水晶心肝儿玻璃人儿,岂能听不出话里的揶揄,马上眉目疏
朗,察言观色起来,我被她看得直发毛。
「哎呦呦,这是谁把你调教的,连个野字儿都听不得啦,姐夫是不是天
天在家逼着你抄女则啊要说母仪天下,您还真有这个本钱呢」
说着直往我胸前瞟。
「你是不是从小在家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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