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哨兵刺入黑煳煳的草丛之后,顶得她那里一阵阵发麻,心口直
慌,什么也看不清楚。
莽撞又急切的蘑菰头忙乱中终于有一下陷了进去,那种身体被打开的异样感
觉让她瞬间挺起了腰背,抻直了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尖锐的痛干净利落的刺穿了她的声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被轰隆隆
的贯穿。
那哨兵一点儿也不怕黑,彷佛无休无止的深入,直朝着她的嗓子眼儿捅进来
,主宰了一切,而自己的身体唯有在僵硬中轻飘飘的颤抖。
终于,萧桐的身体抵住了自己,头顶上吹来颤乱的气息,可依觉得自己被一
根热烫的巨物撑满,刚刚的疼痛早已没了踪迹,只觉得这个入侵的过程几乎让人
魂飞天外,双手把住萧桐的胳膊,心儿慌慌的大口喘气,想喊,却忽然没了发声
的根由。
正在这时,萧桐起身,那巨物抽退,可依肺里的空气和眼中的光彩都被一并
抽走了似的,拼命的吸气,却无法填充身子里留下的空虚。
此时可依才发觉自己是怎样的湿滑,可就是这湿滑的腔管才无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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