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青春的身体便像脱了缰的野狗,没了宰制。
可依觉得自己失去了重量,彷佛重生一般,又痒又烫,又粘又湿,浑身都是
刚刚离开母亲时粘稠的羊水。
萧桐也是大汗淋漓,不但越来越硬,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终于,在他第四次不知疲倦的冲进可依身体,没命的耕耘了不知多久的时候
,每刺必叫的可依忽然没了声音。
萧桐心里一慌,不禁迟疑。
「别停!」
可依的声音彷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双臂搂住他的力气惊人的大。
萧桐连忙奋勇,只觉得自己的兄弟被那个水淋淋的小嘴一阵剧烈的收缩缠裹
,好像要把他连人带家伙一并吸进去一样,要命的快美一下越过了警戒线,知道
坚持不住,不退反进,赶紧奋力勐冲。
「嗷」
的一声,可依像一只小母狼一样长长的叫起来,她觉得全身的液体都被抽空
了,身体好像坏掉的提线木偶,完全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那被剧烈刨刮得止不
住的痉挛深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正遇上萧桐冲进来,顿时被噼头盖脸畅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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