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动手打过我,还咬着牙坚持让我上学」「你爸应该挺疼你的」许博心中一叹,淡淡的宽慰。
程归雁没回应,沉默良久,总算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继续说:「十三那年,有一天放学,我去同学家写作业,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胡同口,看见几个小痞子对一个人拳打脚踢,旁边还有个女的掐着腰骂得很难听,说什么没钱找什么小姐。
我走近一看,地上那个人居然是我爸」「那天晚上他回来的很晚,脸上好几处淤青,满嘴酒气,进屋就把我按在床上强奸了」许博听得一惊,低头看去,程归雁目视前方,神色平静,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悲伤抑或愤恨的波动,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
「我疼得一宿没睡,第二天昏昏沉沉的还是去上了学。
整整一天,满脑子都是他像个凶神一样把我压在身底下的情景。
没想到,等我放学回家,就看见桌子上放着存折和给我姑姑的一封信,他在阳台的窗户上上吊了」虽然早已从莫黎那里有所了解,听到程归雁亲口说出原委,许博的心还是一下沉入了井底,不由得搂紧了她的身子。
「我爸给姑姑的信里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供我上学。
姑姑没结过婚,是开发廊的,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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