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一千遍了……」女人甩了两下,拿了毛巾擦干,去抽屉里拿护手霜。
许博并末放手,也不擦脸,轻轻的拢住她亦步亦趋。
「没办法,你每天洗那么多遍,我看一次就忍不住说一次」女人还是笑了,手中不停,语气一派轻松。
「油嘴滑舌的,你以为我愿意过那么多遍水啊,护手霜都快用不起了」许博从见她的第一面起就喜欢那干净清脆的嗓音。
她跟人说话总是淡淡的,磬玥般的声音,加上莫名的疏冷产生的距离感,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倨傲的女子。
可是,许博的感受并不是这样。
两个人之间仿佛从末有过陌生隔阂,一见面就随意而自然,大多时候连彼此的称呼都是省略的,说话自与别人不同。
就像此刻这样的指摘牢骚,被她掺着三分嗔怨说了出来,竟听得人如聆仙乐。
许博好像被搔到了心坎儿上平素根本够不着的痒处,说不出的舒爽。
自从与她亲密接触以来,许博无数次的由衷慨叹,光听声音就可断定的媚骨天成,偏偏造化弄人,给雕成了一尊玉观音。
「那正好我这儿有一张油嘴,一条滑舌,不光护手,还能护脸,护肤」说着,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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