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不知道别的男人在产房外面是什么心情,他只有担心、着急、使不上劲的焦虑。
那么,还有等待迎接新生命那份激动的期盼和欣喜呢?完全没有。
后来许博回想时问过自己,是不是因为生的不是自己的种?他有点儿惊讶的意识到,产房外的他根本就没心思去想孩子这回事,更不要说什么血缘了。
他唯一牵挂的,是祁婧的安危。
他希望这样的时刻自己能陪在他身边,并且非常的确定,她最需要的也是自己。
怎奈,这事儿他终究帮不上忙。
虽然现代医学已经把分娩的危险性降到极低,可是,他仍然无法放心。
在爱人的身体甚至生命有可能遭受危险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必须调动一切能调动的资源,甚至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所以,他在路上就给程归雁打了电话。
此刻,她就在里面。
没过多久,岳父岳母也赶来了。
许博迎上去简要说明了情况,让他们坐下等候,自己靠在走廊的另一侧,看着母亲走来走去。
自那天祁婧跟母亲谈过之后,许博的一块心病就痊愈了。
这对他来说是一份
-->>(第2/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