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留意他的背影。
高一那年,他们再次同校,她开始喜欢放学后看他在操场上踢球。
她不懂足球,就是觉得那风一般的身影很快,一路过关斩将很带劲儿。
每次进球,他会朝操场边儿瞅一眼,那样子很得意。
那一次踢完球,人群并没有散去,而是聚在一起往校外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把那个沾满泥土的足球塞给了她。
第二天,他转学了。
再见面时,她已经留学归来,刚当上医大产科的主治医师,而他陪妻子来做人流。
那恐怕是程归雁豆蔻青春里唯一的绿色吧,许博听她讲述的时候更多的是慨叹。
在她孱弱孤独的生命里几乎没有渴求爱情的权利,更不敢抱着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面对可依少女般陷入忧伤的眼神,许博并不敢放松警惕,没讲述关于跳楼和足球的任何细节,以免她追问信息的来源。
而查询和推测,谁都会,想象力更是可依姑娘从来不缺的。
「你肯定不知道,她本名并不叫程归雁,而是叫程玉梅。
归雁是后来改的。
为什么要叫这个?我琢磨,是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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