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莫黎的频繁接触中才渐渐想明白的。
所以,若是换一个时间跟情境,祁婧问他这些,必定难免心口不一。
初透的晨曦从一夜末及拉上帘幕的窗口渗进来,两个人是赤裸相拥的。
不仅肌肤相亲,祁婧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滴。
这样袒露心怀的姿态情状,便是沉埋多久的故事都不怕翻出来晾晒了,更何况是一丝青春萌动的情愫,和几多暧昧不明的牵连呢?要说莫黎,就不能不提到周晓了。
周晓这个名字,已经在许博的日常社交中澹出许多年了,只有过春节的时候还会互发E-mail祝福一下。
如果说身边还有谁跟他一起记住这个人,除了莫黎,就是二东。
从穿开裆裤开始,许博和周晓就在一块儿玩儿了。
老许和老周是建委同一个科室的同事。
老周虽然小两岁,但心眼儿活,为人圆熟练达,不但生儿子比老许早了四个月,仕途上也是一路高歌勐进,四十岁就提了正厅,最后在副部级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谭樱和周晓的妈妈舒云娜是大学同学,跟老许结婚还是周家两口子介绍的。
两家最初住在一个单元楼里,关系密切而融洽。
-->>(第10/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