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久远的感悟,幽幽淡淡的惆怅在一个大男人的口中说出来,让祁婧感到有种粗粝难言的生命轨迹,微带痛楚的在心头碾过。
她自认不是个细腻体贴的人,说不来温柔抚慰的话,只想把身子跟男人完完全全的贴在一起。
心底原本的酸涩也似裹上了糖衣,不再那么烧灼难耐了。
做人啊,跟开车类似,要自信,不能缩手缩脚,更要自控,做到游刃有余。
莫黎后来是怎么成了宋其峰的老婆,许博没提,还是睡着了没听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下躺在这个男人怀里的人是我,最方便读懂他的人,把握他的人也应该是我。
一晌欢情能值什么呢?即使让那个妖精得了逞,又能如何?他每天早上第一时间亲吻的是我,每天边给他打领带边你侬我侬殷殷叮咛的是我,每次加班第一个要打电话知会的人是我,甚至唯一能听到他梦中呓语的人也是我。
如果这样近的距离,这样多的机会,这样便利的条件都能让一个妖精捋走了男人的心,那就太TM丢人现眼了。
一个女人床上的本事再精妙神奇,锁心夺情,能怎么样呢?难道空中飞人么?好像谁……缺点儿啥,又或者……学不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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