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压下了,不就是一个野鹌鹑窝么,有什么不敢去的?路上,母亲去了趟菜市场。
海棠跟在后面,第一次把家庭主妇的形象跟她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像是在看一个经年烂俗的笑话。
那个家的男主人叫梁斌,是个戴眼镜儿的儒雅男人,三七分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看上去比父亲要文弱得多,却并不会让人觉得温和可亲。
刚坐进沙发里,梁斌的小肚腩就凸显出来了,海棠看着差点儿没憋住笑。
他们的儿子梁晓宇十一岁,跟梁斌一样白白净净,闷闷的不爱说话,被母亲逼着叫了声姐姐就回屋写暑假作业去了。
母亲给父子俩做完介绍,就利落的系上围裙下了厨房。
海棠跟梁斌斜向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回答着他不痛不痒的提问,一边打量着这个家。
两居室的房子干净整洁,陈设透着知识分子的精致规矩,连绿植的摆放都是对称的。
跟沙发里穿着白衬衫的主人一样装模作样。
没聊几个来回,海棠就感知到了不适。
那镜片后边的目光总是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流连往复。
海棠并末感到害羞。
对自己的身材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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