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贴得更紧密深沉,「昨天上午发现她藏帽子,我立马就想了」「而且,不光昨天。
那天在爱都,听见武梅背后骂你窝囊废,我就替你不平了,在心里一直憋着。
如果有机会,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你把那个贱货肏得哭爹喊娘,看看到底TM谁才是窝囊废……」听着祁婧几乎咬牙切齿的控诉,许博陷入了沉默。
他忽然意识到,事情过去快一年了,淘淘也降生了,可祁婧心里的愧疚或许仍然无法完全化解。
很明显,她对武梅的愤恨,对李姐的敏感,全都来源于对爱人的自责。
虽说偶尔脾气上来也性如烈火,祁婧的本心终是纯净如水的善良。
她做错过,痛悔自伤可以被爱疗愈,可越是对她好,不计较,她反而会越自责。
许博毫不怀疑她说的这些都是心里话。
即便有偏执的情绪左右其间,她是真想用等价的宽容作为对自己爱的回报。
这份真心是最最宝贵的。
可是,怎么可能用这么不理智的方式去成全她呢?这实在太儿戏了,对李曼桢也不公平。
来日方长,只要每天能相拥而栖,相伴而行,时间会是最好的药,疤痕自会慢慢消解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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