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直达食道内,也只好转念一想这样省下清洁的工夫。
抖动了几下之后,主持人清爽的在我口中挤出尿道最后一丝精液,在我脸上增添一笔射精记号后回到他主持现场的岗位上。
我像是舞台上的精液便器一样,只好将他在我口中遗留的残精吞下,为了赢得比赛迎接下一根肉棒。
后面的人有样学样,纷纷比照主持人直接用无套裸棒伸出洞口,等待免费的口交淫娃服务。
转念一想,至少以比赛的观点来说对我算是有好处,因为无套的肉棒敏感度比戴套更高,男人更不持久在我口中一下就喷射出。
坏处是,无套肉棒喷射后,需要烦恼精液处理的问题,有些人太快拔出或是故意提早抽出的时机,由口爆变成喷洒在脸上甚至胸口,还差点把脸上辛苦搜集来的正字符号弄花。
这样大胆的公众射出已经无论如何都无法用假阳具敷衍过去的程度,但或许因为场内气氛太过热烈,也没人在意这种细节,反而因为喷射泼洒的精液与正字符号的妆点,让比赛氛围更加淫糜霏霏。
终于到了比赛的终点,在主持人倒数声中,口中的最后一根肉棒也应声压线射出。
最终结算我们三人脸上的正字,我以让20
-->>(第15/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