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
后来我们在回家的长途巴士上都没有谈到关于在那个黑暗包厢裡的事情,就
好像那是一个彼此都不需要再提的一个秘密的冒险一样,她也一样累了头一歪,
就靠着我的肩膀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大学二年级,羽球社团裡的学妹主
动跟我告白之前,我们每个月都一样相约回家-当然,这是因为她父母的吩咐,
我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他们认定的眼线,他们要我好好照顾玉嬿、说看到她有
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直接跟他们说,这明摆着是以为我真的很憨厚乖巧听话,在
交代我配合看着玉嬿嘛。当然,我从来没有打小报告过什么,毕竟,玉嬿后来知
道我有女友后只能两三个月回家一次,也就配合着我回家的时间,以小学邻居的
身分,每次都戴着金边的厚重眼镜穿得保守土气地在客运车站,等我女友与我送
别后,跟着我挥挥手向我女友道别后一起回家,就我所知,她每天都窝在套房裡
认真念书准备考会计师,哪有什么好打小报告的-除了那次在tv裡的冒险之
外。
大学毕业那年,幼稚、
-->>(第14/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