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为在医院检查半天的劳累,头倚车窗就睡着了,我
不时转过头看着她熟睡放鬆的脸,继续思考着到底什么地方想漏了。回到家后,
我轻轻地摇醒她,从车库走回卧房的路上,我随手把装着x光片的牛皮纸袋在车
库裡的架子上一放,就盥洗就寝了。隔天一早,我几乎忘了这事,相识二十馀年
、结缡十年,许多旁人以为我们会离婚的争吵、龃龉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在一起
,只是因为再也无法想像要如何才能跟不一样的人一起生活。
* * *
我的妻子叫做玉嬿,一个会让小学生以为是谁家老妈的名字。从跟她相识的
第一天起,因为是隔壁邻居,我们从小学二年级开学日,到六年级的毕业典礼为
止,不但一起上学、同个教室学习、一起回家,因为玉嬿的父母都是高阶白领,
每天总是经常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家;所以我们甚至从小都一起用晚餐,然后写
过作业后她自己回家。我爸甚至在我们的婚礼上喝醉之后,当着我岳父母的面前
开过玩笑,说玉嬿简直是童养媳一样,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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