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刚好我又来到了这一带,所以我就打算散个步,排解下我纠结的内心。
从小树林到荷花池,不过两分钟的路程。
这个池里的荷花全都恹了,池边的柳树也被寒风吹得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我不禁想起三个月前我和子君在这一带闲逛时所看到的荷花盛开、柳絮轻扬的场景,“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联想到我自身的处境,与这周边的景色何等的相似!在我思绪漫游之际,我却看见了距我100米的那个我曾经和子君常坐的长椅上坐着两个身影。
左边男性的身影宽大肥硕,占据了椅子的2/3,右边那个娇小的女性身影则靠在他的胸口上,被他用又粗又肥右手一把抱在臂窝中。
“子君!”
我差点脱口叫了出来,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虽然早知道他俩事实上已到这一步,但此刻我亲眼看到却让我心口隐隐作痛,难以接受,腿和眼睛却又像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动弹不得。
我不接受那个曾经和我坐在长椅上都要间隔一米远的子君现在却像温柔的小鸟一样,贴在那肥猪的胸前。
我想进,进不了,想退,退不了,彷佛是这个世间多余的生物,我该被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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