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不由自主将我抱紧的双臂。
当我的手掌覆膜着她柔软的肌肤,探入她双腿间的蜜穴时,会发现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轻轻拨弄她的阴唇,不经意间划过她那耸立起的阴蒂,再用食指偶尔探入幽径深处,这时,她的那原本不时发出的几声喘息,便会变成一声声连绵不断的,忽低忽高的轻吟。
无需我再撩拨,她那带着炙热气浪的喘息声便会在我耳边响起:“老公,操我。”
两个字,便是一场大战的开端,我们享受做爱,并愿意共同探索做爱的乐趣,并从不吝啬做爱之时的一些粗俗之话,因为一次次实践证明这些粗俗之话,对她是最好的催情剂,对我则是最强的能量包。
可馨的性观念是开放的,她曾说对我说过,老公,这辈子我做定你床上的荡妇了。”
正如她所说,床下的可馨端庄贤惠,床上的她娇媚诱人,令我结婚三年来,百食不厌。
不过,这些仅仅限于我们两人之间,我没有淫妻癖,可馨也从来不是荡妇淫娃,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之间更好的享受生活的每一天。
收起思绪,看到时间正好跳到六点整,我舒了一口气,关掉电脑,踏出回家的步伐,今天是我三十岁的生日,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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