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第一次见王波的过程。
后来他们半信半疑的取了药回去了。
过了三天,王波兴奋的给我打电话,说孩子的病好了,并且一定要请我吃饭。
一来二去,我和王波就成了好朋友。
作为医生,我不喝酒,不抽烟,不赌博,不是出于健康,也不是多么高尚,确实是觉得这些事无聊的很。
不过,作为男性的本能,当荷尔蒙指数超标的时候,总归要有发泄的渠道,这一点我和王波有着共同的爱好。
他作为一家券商的科技部老总,每年手上的支出总是超过上亿,我俩的业余活动支出也就有了保障。
这天下午,我还在门诊,王波的微信就来了:“兄弟,晚上你弟媳妇出差了,你这工作一天很欧阳苦,我请你去放松放松”。
我看了看微信“好!”。
“老地方,6点见”,王波回了一句。
不得不说,我们这个城市的娱乐设施确实先进。
我们常去的那家温泉会所就在江边的一个公园里。
一到晚上,从主干道拐弯到他们会所的小道上,安装了的两排了黄色的地灯,幽暗中透出明亮,指引客人直接将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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