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台湾关系的紧张,酒店的生意似乎也是一落千丈。尽管如此,超五星的硬件摆
在那,酒店的服务还是超一流的,据说房价尽管下降很多,但标间每晚仍超过3000
元。
包间在酒店的顶楼,长江像一条发光的巨龙在地面上蜿蜒匍匐。进入包间的
时候,冬已经在那等候了。我一看,冬今天是一袭的紫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的
就是我送的祖母绿挂坠,显示出对我这份礼物的喜爱。头发盘成一个漂亮的发髻,
黑色高跟鞋,人显得高端雅气,让我一下子看呆了。没想到的是,旁边站着一个
帅哥,白色立领寸衫,深色长裤,皮鞋光亮可以照见人。兰依旧是抹袖寸衫,配
七分裤,看上去青春气息十足。
一见我进来,冬站起身来,笑眯眯的说:"勇院长不辞辛苦,不远万里,从
加拿大一回来,就请我们吃饭,好高兴啊。"
我哈哈大笑,"冬大人,你这句话有点在像介绍白求恩啊,白求恩同志是加
拿大共产党员,五十多岁了,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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