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在怎么刚长出来、细嫩的枝条,它也是木质的树枝。
心里大概猜得出这和明坂所说的什么祝由科的神奇治疗有关系,我还是呲牙
咧嘴,「为什么要打我?」
明坂的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对不起!但是要将河君身上的疲累和酸
麻转嫁到树木上的话,我也只学会了这一种手法,而且通过抽打病人,以疼痛来
驱走疫君,也是从古就有的仪式了!请多多见谅!」
嘴上连声的道歉,明坂的柔荑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小手不断地扬起,然后借着重力挥落,毫不留情地打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
心里知道这是为了治疗的必须手段,我也只好就像是在医院里被打针的小孩
一样,哭丧着脸默默的忍受着曦月的无照行医,顶多抱怨一句,「打得我好疼啊!」
于是,明坂很贴心地减缓了抽打的速度,但是,力道丝毫不减。
换句话说,假如预定好的仪式必须抽打的次数是固定的话,我还得多挨不知
道多久。
这样也就罢了,更令我尴尬的是,被明坂拿着小树枝抽打后,我勃起了!。
-->>(第2/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