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小手间,什么都见不到。曦月在空中画
了两个奇怪的手势后,用力地在地板上的树枝上重重一拍。
「请归!」
随后,手指在枝条上猛点几下后,曦月似乎是完成了仪式的必须事项,一屁
股坐到我身旁,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在最后的一揭一放后,本来一直如铅袋一样沉在双腿上的那种
过久运动的酸麻感一下子消失不见。
「真是神奇的疗效啊。」我啧啧称奇。
明坂擦了擦额头,靠在我身旁,双膝曲起,然后用双手环抱在膝盖上,轻声
道:「嗯,这种术法我也是学成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使用呢。虽然的确是把河
君的疾症给转嫁到大树上了,但是这种术法对我来说,也不是随便施展的。而且
也不是什么病症和伤害都可以转移的,所以河君可不能把这种事情当做常态。在
之后的行动里必须要更加爱惜自己呢。」
「嗯,我明白的。」这种事情,只要看著明坂累得俏脸通红,还坐在不断喘
息的样子就能看出不是能够随随便便施展的了。
随后
-->>(第4/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