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最多只会在深夜的春梦里偶尔的以荒诞不经的片段浮现起来,而身体留存着
那片刻的发泄,这样子不是很好吗,你们阴阳师们不需要多费功夫去打理现场,
妾身也可以吸饱魂力。不是两全其美吗?」
婀娜多姿的女人一边说话,一边轻轻的摇头,好像我们做了什么很不应该的
事情一样。不过那轻柔,沙哑得仿佛舔弄着耳垂边说话的魅惑语气,倒也听不出
多少太过责怪的意思。
「报上名来吧,妖邪之物!」曦月突然抑制不住怒气,单手前伸,肋差的锋
刃,直指着那个女人。
女人摇摇头,红唇上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
都这么冲动吗?本来妾身在刚苏醒的时候还挺高兴呢,如今这个世道和妾身那时
候一样,都是那样的欲望横流,男人想肏女人,女人思慕男人。而且现在还没有
了那些假惺惺的礼学家的胡言乱语,大家可是变得更加坦率了呢,这样很好!非
常好!」
女人脚上的皮长靴在青石板上踏出清脆的奏响,仿佛为自己嘴里的话伴奏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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