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的,兄弟你喜欢,随叫随到。”
看着大东说的口沫横飞,拍心口担保那真诚的样子。
我想,为什么一个坏蛋可以这么单纯,我印象中的坏蛋,应该都是互相勾心斗角,自私自利,随时背后捅刀子的形象。
甚至我自己也做好了这样改变的准备了。
“另说吧。”
“成,反正你也别不好意思。”
我们又寒暄了几句,分别时,大东才一拍大腿,转头喊住我:“差点忘了,老大叫我转告你一声,你周末下午去他家一趟,他说什么事你明白的。”——“我认为,作为一名公职人员,虽然是编制外的,但我认为这个身份,是要凌驾于成功商人这个身份之上的……”
电视屏幕里,许久未见的姨父,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被大肚腩顶的绷紧的白衬衫上,吊着一条蓝色的丝质条纹领带,平时随意顶在头上的黑发,泛着油光向后梳着,露出锃亮的大额头。
他表情严肃认真,但那张猥琐的脸,却让他活脱脱像抗日电视剧里左一口太君右一口嗨的带路党汉奸。
他站在某个礼堂建筑物的前面,对着一根印着XX电视台的麦克风,正侃侃而谈。
在左上角,还能看到悬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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